本能的反应,谢安哲读了那么多圣贤书,怎么可能抛弃道义,他便代替去上柱香吧。
“去吧。”羌颐点头,没有过多寒暄,继续朝街上走,走了几步,却发现身后有脚步声,踏雪的声音那么明显。
她转头就见谢玄渊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
“不是要去上香?”
“葬礼要办七日,臣明日去也可以,好不容易见到陛下,想和陛下一起走走。”
既然已经表明了心迹,也不用再刻意压制了,他恨不得把他爱慕羌颐这几个字刻在脸上,大喊出声。
“可朕想单独走走。”
“那陛下就当臣不存在,臣不会发出声音惊扰陛下的。”谢玄渊见招拆招,就是跟定她了。
她也不再多说继续朝前走,他也就继续跟。
两人走过了两条街,她突然狠狠打了个喷嚏,他立马将身上的外裳脱下给她披上:“陛下可不要着凉了。”
“只是被雪花迷了眼睛而已。”羌颐将衣裳还给他,转头就跨进了一间茶馆里。
两人点了壶茶暖身子,坐在角落处,羌颐喝下三杯茶后,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窗户外的一抹红。
那是四君子之一的梅花,在所有花都枯萎的寒冬,它依然开得鲜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