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一日,朕亲自给你操办。”羌颐穿着一身白色衣裙走到他的身边,轻声吐出这句话。
“陛下。”元定山恍惚地转头,看到他后两腿发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不用行礼了,快让他们入土为安吧。”羌颐扶起他。
“多谢陛下……”他颤巍巍的跟上了车队往山上走。
元府里的白陵比雪还要白上几分,几乎铺满了每一寸地,羌颐上了三炷香后,独自一人走在街上。
无意识地走到了摄政王府,他也搬出来好几日了,也不知过得如何?
太极殿中的饭菜应该要比他王府里香上几分吧,他可会不习惯?
脑袋里正浮出这些疑惑,就见谢玄渊也是一身白衣,拿着折扇从府里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。”谢玄渊见到她还是笑,看起来完全忘了前些天被她拿剑指着的事。
“你这也是要去元家?”羌颐看他这打扮就猜到了几分。
女皇和摄政王自然是不必为元家人披麻戴孝,他们穿个白衣已经是给足了面子。
“嗯,元老将军在臣幼时待臣不薄,去上炷香,理所应当。”
谢玄渊在知道这消息时,脑袋里不停的回放谢安哲儿时的记忆。
想来是这具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