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喜欢?那我去摘来。”谢玄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正准备翻身出窗却被她按住。
“它在树上开得好好的,你把它摘下来,它不就活不成了。”
“能得到陛下一时的喜欢,比它绽放整个冬天都要来得幸运。”他说得正经。
“朕不这么觉得。”羌颐也淡定的回他。
“那陛下以为的便是对的,臣错了。”他从善如流的改口。
这样子的他可不像几个月前在朝堂上和羌颐争论的他,她极为不适。
不知还能和他说些什么,她又端起茶杯准备喝茶,突然被人从身侧狠狠一撞,茶水洒落满身。
“你没长眼睛吗?”谢玄渊呵斥撞她的人。
“对不住,我错了,马上帮姑娘擦干净。”那人掏出手绢准备帮羌颐擦拭裙角。
“不用,你走吧。”羌颐拦住她的手。
那人停下动作,却从手心中扔出一团纸,恰好扔到羌颐的腿上。
她抬头看去,那人朝她使了个眼色,转身离开。
她立刻捏住那团纸,感觉到里面有一颗药丸,心中立即明了是怎么回事,原来是师傅出关了,也对!她说闭关两月,如今已经两月有余。
也不知她制成她想要的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