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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世子,陛下想喝谁的酒都行。”薛与微尴尬地解释。
“不!”
谢鸿祯跳下凳子,绕到羌颐和谢玄渊的中间,拿过谢玄渊手中的酒碗递过去:“你也喝爹爹的酒呀,姑姑。”
小家伙的举动让桌上的三人都有些无奈,薛与微更加不是滋味,觉得他就好像个多余的人。
他早就知道小世子是陛下的孩子,可陛下既然没有将他的身份广而告之,绝对是在顾及些什么吧!
他还曾经想过陛下和摄政王应该已经感情破碎,如今看来一家三口和睦得很。
“祯儿别胡闹。”谢玄渊抢过他手里的碗,斥责的话语,语气却是柔和得很。
抬眼看向薛与微,语气还是温柔:“薛侧君可别介意,稚子年幼。”
“不会。”薛与微看着冒着香气的铜锅,再也没了心思,起身行礼:“陛下,臣侧吃饱了,先行告退。”
放下这话,他便转身离开,未等羌颐首肯,谢玄渊在身后轻飘飘的来了一句:“看来薛侧君还是对方才的话心存芥蒂。”
“童言无忌,他若是这样都要不满就不对了。”
羌颐不打算和他计较,她印象中的薛与微可没这么小气,再说方才的谢鸿祯也不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