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犯他。
薛与微听着,觉得甚为不对,摄政王怎么如此说话?他只是觉得落寞也不能先走,不然就变成了和一个年幼孩童计较?
这么挑拨离间,让陛下对他不满,此种行为太不光明磊落了吧。
他转过身立在殿门口,不愿意继续走,看着谢玄渊目光复杂。
这个摄政王不管是传言中的还是前朝的表现都不是真实的他,他还真是让人看不清楚。
谢玄渊看到他还不走,奇怪的看过去:“薛侧君又不想走了,那回来坐着吧。”
“摄政王,可否出来与我单独谈谈?”
薛与微抿了抿唇,终是不忍心当着孩子的面和他的父亲起口舌。
“有何话是要背着朕说的,当面说出来不行?”
羌颐微皱起眉头,放下筷子,今日极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。
薛与微是怎么回事,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。
“摄政王,行事要坦荡,阴谋诡计是令人不耻的,你读了那么多圣贤书应该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他不再多想,直截了当说了出来。
这算是一把无妄火,烧得谢玄渊有些发懵,其他不敢说,他做人做事一向坦荡。
正是因为如此和不谙世事的谢安哲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