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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羌颐喝了一口酒,轻轻闭上了眼,陶醉的神奇让他看得出这是好酒,可是他光闻着酒气就觉得醉了。
羌颐一口气干了三杯酒,还是觉得不够过瘾,转头将酒杯递给在旁伺候的平玉洛:“去,换成碗。”
“好。”平玉洛看她痛快的样子也觉得舒畅,下去端了三个碗来放在三人的面前。
正准备将杯子收走,就见薛与微面前的酒水一点未动,不由得奇怪:“薛侧君你怎么不喝?”
“与微,可是不喜欢这酒的味道?”羌颐也开始关切。
“不是,陛下恕罪,臣侧才刚恢复,饮酒对嗓子有刺激,所以……”
他为难的看着杯子,羌颐听完后笑着拿过他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。
“那便不喝,吃菜吧。”
“是。”薛与微松一口气,再想着羌颐刚才那毫不介怀的动作,心中更开心了。
似乎肉都变成甜滋滋的味道,他的心中春暖花开。
“姑姑,你为何要喝他的酒,不喝爹爹的?”
谢玄渊还未多说一句,谢鸿祯就开始不开心了。
在他的眼中也知道同喝一杯酒是很亲昵的动作,这种动作自然是姑姑和爹爹一起做才最好,哪能和其他的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