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闲自得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冷哼一声甩手离去。
陈旭也不知情况如何,可千万不能有事,傀山中的军队虽然发誓要效忠女皇陛下,但始终和她并无多少感情。
这么多年他们隐居在山林中,看到的,相处的皆是陈旭,在他们的眼中,陈旭才是能对他们发号施令的人。
若是陈旭有个三长两短,军队中的人会否觉得她是故意为之,到时候全部从傀山中跑出来另觅他主,那这么久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了。
陈旭的忠心也是她意想不到的,两个人不过才相识了一个月左右,他便能豁出性命,护她周全。
看来先帝真是给她的女儿选了一个人品过硬的人,这个陈旭,可以信任!
基于这两点,她都必须得豁出一切保住陈旭。
客房中的陈旭一直昏迷中,羌颐给他喂药,换药,守着他又是两个时辰。
月上柳梢头,羌颐看着陈旭还是苍白着的脸孔,深深叹气,推门出了客房。
客房门前的院落中,谢玄渊坐在石凳上,好以整暇地品茶赏月,独自一人也悠闲的很。
眼见着她出来,嘴角竟然上扬,勾出个微笑:“陛下出来了,陈侍君不过就是中毒太久,哪怕解了毒也得昏迷一阵,明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