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要伤害羌家人的人都该死!”
语气那么决绝,眼神那么凶狠,是真的真情实意说出这番话的。
羌颐眉头紧锁,黑眼仁和他的一双眸子对视着,活了两世的她自问能看透很多人的心,可眼前这个人她从未看透过。
处处护着羌家人,哪怕想要把她从皇位上拉下来,也是找羌瑛来做将来的皇上。
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遵循祖志,谢家要永远辅助羌家,不能自己坐上那个位置?
“摄政王说得冠冕堂皇,平日里在朝堂上和朕唱反调最多的人也是你,要照你这么个话讲,你是不是该自裁了?”
羌颐双手抱胸靠在椅子后背上,看他就像看着个傻子似的。
他说的话与他做的事让人琢磨不透,究竟在想些什么?
“陛下,忠言逆耳,臣平日里直言进谏皆是为了陛下好,为了大夏着想,和伤害陛下完全扯不到一处去。”
谢玄渊倒是能够自愿其说,羌颐也懒得再和他纠缠:“那话说到此处,朕和陈侍君归宫之时,沈青竹也随着一起。”
“自然是听陛下的。”谢玄渊毫不在意的点头,对于手下的人,他丢弃时就像丢弃了一根草般轻松。
羌颐心中担心着陈旭,又看他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