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见到他醒来了,不必如此牵肠挂肚。”
他说着举起茶壶,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入杯中,推到石桌的另一边,示意羌颐一同喝茶。
“摄政王何时对品茶这么有兴趣,记得以前你可没这个爱好。”
羌颐脑海里残存着的属于羌妩的记忆里,谢安哲是一个只知道整日抱着书本,认为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包含着天地玄黄的人。
别说品茶了,就算是水他都不多喝几口。
他有如此多的破绽,如此多和以前不一致的地方,身边人却还是毫无察觉,不知道他换了个人,还真是奇怪。
“陛下也会记得臣的爱好,真是难得!臣的印象中,陛下也有许多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,时间易逝,人也易改,可不要过分纠结于过去。”
谢玄渊端起杯子,将杯中的苦茶一饮而尽,入口皆是苦涩,却能提醒他清醒,牢记住许多前世的错误,今时可不要再来一次了。
“说得好,不要过分纠结于过去,朕早已对摄政王改观了,摄政王却还一直记得朕过去那些纨绔的日常,着实不应该啊。”
羌颐坐到他对面的石凳上,两人相对而坐。
“陛下……”
谢玄渊正预备好好教育她一番,耳边却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