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随后合衣躺到床上,薛与微紧张地朝里挪了挪,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中间却整整隔出一个人的距离。
薛与微睁着眼睛,半点没有入睡的想法,羌颐无奈地转头看他:“快些睡吧,朕在这看着你睡着再去上朝。”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默默点头,终究是累坏了,心安之后,不消片刻也安然入睡。
羌颐等着他呼吸安稳后再去上朝,毫不意外的迟了。
满朝的文武百官整整齐齐的等着她,谢玄渊的脸都黑了许多。
“众位卿家久等了。”
羌颐坐上龙椅,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惫。
“陛下,繁衍龙嗣固然重要,可上朝也不是一件玩闹的事,您此前为了一个街上捡来的男宠取消上朝已经令人觉得十分可笑。
今日难道又是为了哪个后宫人迟了,还请陛下注意身体。”
谢玄渊举着的笏板不耐烦地放下,他已经站得没了耐心。
“摄政王倒是好好给朕说说,朕何处让你觉得这般可笑?”
羌颐冷眼看着他,这一刻真想将所有的罪都扣在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