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身为帝王不应只顾享受,应该知道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的道理。
边疆还在打仗,薛将军正在浴血奋战,您不应该只顾享乐。”
谢玄渊口若悬河地教育她,文武百官们已经做好了羌颐大发雷霆的准备。
在朝堂之上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说陛下,已经不能说是忠言逆耳,这简直是大逆不道。
“摄政王说的极是,以你的说法,薛家一门忠烈,朕是否应该好好赏赐?”
羌颐漫不经心起来,甚至赞同他说的话,官员们都有些意外,女皇今日心情甚佳?
“殿下多关心朝政,不要沉迷男色,便是对薛家最好的赏赐。”
谢玄渊这些日子心中郁闷又纠结,简直都开始怀疑女皇的身体是不是两个人共用。
时而是羌妩,时而又是别人,不然为何一时聪明绝顶,一时又见色起意,不思朝政。
一想到她和其他的男子翻云覆雨到连上朝都忘了,他就忍不住的窝火,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。
“摄政王也知道薛家人正在为大夏浴血奋战,可薛侧君却遭人下毒,如今还未恢复。你觉得朕不管不顾,就是一个仁君所为了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哗然,居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