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深究,全都冠上酸杞之毒。
她就算治罪也顶多给这些人治一个办事不力罢了。
究竟是为何要这么着急的过来下毒?
薛与微将一天的行踪想了个遍,还是想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,只能无奈摇头。
“算了,你今日也累了,先歇下吧,其他的事明日再说,朕会调查清楚。”
羌颐拍拍他的手准备离开,薛与微却突然拉住她的手。
她疑惑转头,发现薛与微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她,十分不舍她离去。
“陛下,今日发生了这等可怕的事,薛侧君想必是吓坏了,不然您今日就陪着他住在偏殿吧,或者让他陪您去正殿的睡房睡下。”
平玉洛读懂他的眼神,出言解惑。
薛与微有些羞涩地松开羌颐的手,他自问不是黏人的人。
过去这些年也从未得到过宠爱,也都能安然度过。
但今日羌颐搂着他的肩膀告诉他,她以后会护他周全时,他的确感觉很温暖。
原来他不是不需要陪伴和温情,而是从未尝到过,便不知道这种滋味如此让人迷恋。
女皇不是冷血无情的人,她也知道关心别人。
“那朕陪着你。”
羌颐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