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得喝药,并不是毫无希望,朕会尽全力集齐天下所有的名医名药医治你的嗓子。
总有一天你能再开口说话,但这前提是你必须得要配合朕。”
还可能吗?薛与微张了张嘴,无声地吐出这四个字,羌颐看懂了,用力地点头。
有什么不可能的,她都还能重生在她后人的身体中,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。
薛与微总算露出个浅淡的笑容,张开嘴喝下羌颐一勺一勺喂过来的药。
这么一折腾,天已经泛出了鱼肚白,羌颐见薛与微毫无睡意,干脆和他说起心中所想。
“害你的人或许并不是碎尸案的凶手,而是你发现的有关于魁首案的事,你好好想想,你是否将这事告诉了其他人?”
薛与微垂着的眸子抬起,黑眼珠从左转到右,最后失望的摇头。
“谁都没有告诉?你仔细想想,你在长春殿中看那些文书时身边可有宫女和内监,你无意间说出的话,可能都会被别人记在心里。”
羌颐觉得这件事很奇怪,哪怕他真的发现几位魁首的尸体不对劲,他们中的不是同一种毒,也证明不了什么。
虔州的魁首是在虔州中的毒,凶手也不是同一个,只能说明朝中的许多人尸位素餐,并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