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谢玄渊:“想来方才是朕误会了摄政王之言,你是担心朕的军队中有不忠之人,从傀山逃跑,将朝中的要事传到民间?”
所有话说到此处,谢玄渊骑虎难下,也只能默默点头。
“那便不用你操心了,朕亲自选拔的人不会有错,这事就说到此处吧,朕乏了,退朝!”
羌颐不给他再言的机会,言毕便步下丹墀,大步离开朝堂。
她才离开,朝堂中立即乱糟糟一团,此前拥护羌瑛的官员皆是人人自危,陛下已有练兵的想法,想必将来会逐渐肃清障碍。
那他们又岂能逃得过?
“王爷,您看如今朝中的局势您有几分胜算?”李言之偷偷摸摸步到谢玄渊的身边,说话也尽量压低音量。
“李大人,您所说的胜算是何意思?”谢玄渊不屑的看他一眼,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这,陛下已然觉醒,摄政王您觉得大夏将来又当如何?”
李言之心一横,干脆言明,总归是要战队的,选择大多数人跟从的这位,应当不会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