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你还是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,那朕就来提醒你,朕是一国之君,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去做!”
羌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龙椅,发出的细微声音足以让整个朝堂听见,声音里饱含着不耐烦。
北燕太子燕景睿在朝堂上被女皇重伤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所有人都有些畏惧。
“陛下,您今日高兴重新训练一支军队,若有朝一日你觉得他们不合适又遣散,那他们回到民间会如何说?臣觉得甚为不妥,陛下还是解散军队为好。”
谢玄渊是所有人中例外的那个,他没有丝毫畏惧,甚至说出的话不是建议,而是命令。
“若朕不解散呢?”
羌颐手指缩紧,在龙椅的扶手上紧捏成拳。
两人在朝堂上剑拔弩张,眼看着就要动手,朝堂中的所有人皆是屏气凝神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“陛下,您还是让傀山的军队出山为好,跟着朝中的军队一同训练。摄政王也不必担心会有人逃脱到民间,传出不利之语。”
郭立言适时开口,顶着所有压力在中间调和,羌颐的脸色渐渐转好。
“郭大人是三代老臣,先帝在时就一直忠心耿耿,您的话朕自然是要听的。”
羌颐噙着一抹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