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的将来是本王一言便可决断?”
谢玄渊眼中的轻蔑越发明显。
这个李言之不过墙头草,若他的计划成功,也定不会要这人继续在朝中担任要职。
“王爷,臣不是这意思,王爷……”
李言之看着走远的谢玄渊心中懊恼无比,看来还是表明态度得太晚了,如今两边都不落好,将来可怎么办?
与此同时。
羌颐下了朝堂后,带着风炽来到城墙最高处,两人一前一后,一金一白。
在风的鞭笞下,衣袂在风中翻腾,交相辉映,混乱又纠缠。
“羌瑛可是越来越过分了,连同那么多的朝中众臣在朝堂上向朕施压,看来她也想坐这把龙椅。”
羌颐站在前方,负手而立,声音中尽是责怪。
“陛下,长公主定不是那个意思,朝廷中的许多人看中的都是摄政王,从来都不是她,她只是喜欢山水而已。”
风炽慌乱的声音被风纠缠撕碎,还是抵达了羌颐的耳边,爱!是真的,所以为她忧虑。
“她可不光喜欢山水,她还喜欢朕身边的人,你如今都已经是侍君了,她还是对你念念不忘,总有一天朕身边所有的东西她都想要夺了去。”
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