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这是何意思?”风炽心中大骇,陛下难道想束手就擒,遣散后宫?
“过些日子你便知道了。”羌颐高深莫测的看着他。
与此同时,摄政王府。
羌瑛看着面前端坐的摄政王,她不知为何总觉得如今的谢安哲和羌妩都不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。
两人看上去有同样的感觉,都深沉到她琢磨不透。
“谢安哲,当初你跪在我姑母面前发誓,说定不负羌妩,也不会影响她的帝王之路。
怎么才短短的几年,你们俩便反目成仇了,你们男子说的话都不能作数?”
羌瑛此刻只觉得全天下的男子都是负心人,只不过谢安哲比其他人更狠,想让羌妩万劫不复。
“从前说的话已经过去了,今时今日我们不要一直活在过去当中。”
谢玄渊手拿茶壶替她倒茶,说出的话和羌颐一模一样,分毫不差。
“你……”羌瑛还以为他要列举羌妩的罪状,后宫都已经那么多男子了,却不曾想冒出这句话来。
她有些恍惚,这两个人还真是像!
“长公主,过去困住了许多人,能走出的便是胜者,一直困在过去的最终都会败。现在,是胜者为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