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渊举起茶杯:“以茶代酒,敬长公主。”
“谢安哲!你对你曾经倾心爱过之人都能如此狠毒,我又怎能相信你对我所说的话?”
羌瑛看着桌案上的茶水,水面还未平静,在狭窄的茶杯内荡起层层波纹。
“长公主,如今要做的一切事并不都是为了我,你也有时间考虑是否要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,当然也可以继续四处云游。”
谢玄渊也不恼,一口喝下茶水。
他不会和她解释,羌瑛对他来说只是选出来对付羌颐的罢了,他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亲自教导羌家女子。
只是可惜羌家这几年都没有新出生的女孩,不然他一定能教导出下一个帝王来。
“摄政王,你若是想坐龙椅,不需要这么折腾。”羌瑛不想变成提线木偶,受人操控。
这大夏的江山她也没多少兴趣,让给其他人也无事,并不一定要是羌家人。
“不!大夏只能是羌家的。”谢玄渊听到这话突然眼神一凛,茶杯重重放在桌上。
茶水溢出杯沿,在石桌上晕出奇怪的形状来。
他突然的严肃吓得羌瑛一激灵,这模样,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家的东西要被人抢了。
“你又何必如此维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