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说的话已经过去了,今时今日我们不要一直活在过去当中。”
羌颐略微颔首,她十分不解,她前世身边无一个倾心相许之人,江山都是传给羌家其他女子的后人。
可同为羌家女子,为何她百年后的后人一个个都为情所困。
当年的羌妩是因为她母亲先帝的阻挠,时时拿着这江山压她,想要逼她和谢安哲分开。
她便想着把这江山让给别人,她就可以和他心爱的郎君双树双栖了。
如今的羌瑛也是对风炽一往情深。
羌瑛自嘲地咧开嘴:“你还是记得当时的,你并没有失忆,你知道和心上人迫不得已分开的痛楚,为何要将这些痛楚加在我身上?”
她质问的话音才落,风炽从内殿里拿着药膏出来,对着羌颐行礼:“陛下,时辰到了,该上药了,臣侍扶您进去。”
羌颐看羌瑛一眼,最终还是一言不发,跟着风炽进了殿中。
风炽小心翼翼替她拉开袖袍,不过是一块浅淡的青紫痕迹,他都这么细心呵护,边吹风边温柔的抹药。
全程他都像看不到旁边还有羌瑛,眼中只剩下羌颐,羌瑛看着两人这么恩爱倦怠的模样,心中像被插入千万根针。
每呼吸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