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。
但是这是在大夏,你们安插一个人到我的身边给你们提供情报,我已经忍了,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,这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羌颐语气和缓,却字字句句是提醒,是教诲。
“陛下,以后我们一定恪守本分,还请你给我们太子殿下解穴,若是伤了太子殿下,对大夏也没有半点好处不是吗?”
箬心端端正正行了个北燕的大礼,软硬兼施请羌颐解穴。
这个丫鬟倒是个能成大事的人,能屈能伸。
羌颐欣赏的看她一眼,又移开眼神:“你能代表你们太子?可不要我才给他解穴,转身你们又派些人秘密潜入大夏,害我朝中官员。”
魁首的事还历历在目,虽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北燕所为,但北燕太子绝对是个记仇的人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就着这时机把事情问清楚,若这些事全都是他们北燕人做的,那不要说他记仇,大夏也会好好的给他记上一大笔。
“陛下,虽然太子殿下有唐突之举,冲到你们朝堂上更是有些过分。但你也不能将莫须有的罪名赖在我们北燕头上,北燕何时伤害过朝中官员,又哪里派人潜入过大夏?”
箬心眉头一皱,语气不满起来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