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些许玩味的表情点头,这太子还是挺能忍的,忍了这几个时辰才来寻她。
寝殿的门自里打开,羌颐一身紫色长袍,头发高高束起,神清气爽的踏出门。
“陛下,箬心说北燕太子痛不欲生,还请陛下搭救,北燕全国上下一定感激涕零。”平玉洛跟在身后。
感激涕零?
羌颐内心鄙视,这北燕人是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吗?那太子那么霸道无脑,怎么可能会对她感激。
心中所想是一回事,羌颐还是去看望燕景睿,他已经痛得奄奄一息,额头青筋爆出冷汗直流,嘴唇却是发紫的。
若不知情的人一眼看去,还以为他是中毒了。
“太子殿下,奴婢已经把女皇请过来了。”箬心拿过冷帕子替他擦拭汗液,小心将他扶起来。
燕景睿眼睛睁开一条缝,虚弱的看羌颐一眼又闭上眼。
鲁莽归鲁莽,倒也还是有些骨气,羌颐立在床榻前看着他:“太子,我已经将燕景湛禁足的时间改为了终身。”
“你……”
燕景睿这一次眼睛瞪大如铜铃,想要放狠话又担心后果难以承受。
“朕怎样?太子,出发前你父皇没有告诉你要收敛锋芒吗?你在你们北燕是太子,人人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