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个昏君,仗着会点武艺冤枉人,不要和她多费口舌,我痛死也不会向她求饶。”燕景睿勉强的挤出一句话来。
“嘭!嘭!”
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,羌颐都没有碰到燕景睿,他便感觉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,一眨眼的功夫已完全褪去。
燕景睿有些心有余悸的按着胸口,盯着羌颐一脸防备: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?这么好心便给我解穴?”
“想要让太子殿下说个清楚,朕怎么就是昏君了?而且难道不是太子你仗着会点武艺,想要在文明百官的面前给朕下马威?”
被戳中心中所想,燕景睿有些羞愧,紧抿着唇不再和羌颐说话。
羌颐看着他脸色渐渐恢复如常,眼中的血丝也褪去,还连喝了三杯水,算起来已经无事了。
她便长袍一甩,端正坐在屋中,凛冽的眼神落在燕景睿的身上。
“女皇若有何想说的直说便是,不用盯着我。”
燕景睿终归是先憋不住了。
“太子,朕想要问你讨要点你们北燕的东西,趁你虚弱时有些像是威胁,便先把你穴道解开。”
“何物?”
燕景睿有些警惕。
“北燕的毒药:酸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