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北燕的使臣的确个个盛装出席,穿着他们国家特有的服饰,身上繁复的配饰加起来都足有几十斤。
这么一对比,羌颐的漫不经心显露无余。
燕景睿质问后,现场陷入一片寂静,舞姬们不知所措地退到一旁。
谢玄渊置身事外般的品酒,完全不受影响,想要看看羌妩会怎么解释。
百年前的羌颐对待外宾时有理有节,从来不会让人抓到把柄,根本不会像她这般愚蠢,故意惹人生气。
“太子是觉得我穿的不够隆重?”
羌颐脸上浮出意想不到的神色,随即眼中灰暗无比,像是极其失望一般长叹一口气:“唉……没想到啊!”
她这样的哀怨口让宴厅中所有人都莫名其妙,她好像被冤枉了似的。
燕景睿也觉得大惑不解,不被重视的是他北燕,这皇上搞得好像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羌颐起身离开御座,走到燕景睿的面前,紧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太子,虽然你是北燕太子,但也算是朕的亲人,毕竟景湛是朕的宠侍。大夏皇宫是朕的家,你们是朕的亲人,当然要以最轻松自然的面貌接待你们,朕觉得这才是最高的礼节。”
羌颐说着抚摸自己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