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,眼中浮出痛苦的神色。
燕景睿总觉得嗓子眼里堵了些什么,咽不进去又吐不出来。
这皇帝好啊,话说到这了,如果他再逼问下去,倒显得他咄咄逼人不尽人情,此刻都已经显得他太过斤斤计较。
“罢了,朕去换一身华服便是,终归一家人都还是有异心的,既是这样朕明白了。”
羌颐说着便回身想要离开,燕景湛这时迈步而出跪下行礼:“陛下,臣侍皇兄初来乍到,不能理解陛下苦心,还请陛下恕罪,不要与我们计较。”
他当然知道羌颐是什么意思,这就是在给他们北燕下马威罢了。
同样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以言论引导舆论,羌颐要让燕景睿知道,不论是在百姓面前还是在官员面前,和她玩这种下作的手段,都没有什么好结果。
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一天之内羌颐来了两次,这个教训给的足足的。
羌颐凤眸流转,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,伸手拉住燕景湛的手,将他拉起身。
“你都开口了,朕又怎么还会计较,都说了你们和朕是一家人。”
她的面上春风和煦,手指却是沁润冰凉的,燕景湛明白,她的心和手指一样,他捂不暖的。
可这样的冰凉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