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道欢迎的大夏百姓,听到他这样质问,纷纷停下欢呼声盯着他。
更有甚者,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准备要攻击,在大夏的地盘上嚣张?
“太子何出此言?”
羌颐依旧面带微笑,应有的礼节一分不少。
“我三皇帝自幼身子孱弱,我北燕皇室都是把他当成易碎的珠宝一般呵护长大。把他送到大夏来是我国诚意要和大夏结交,还以为大夏女皇会以诚相待。”
燕景睿说得痛心疾首,甚至眼眶都有些红了,实在像受尽了屈辱的模样。
身边义愤填膺的老百姓怒火也有些消下去了,想要听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燕景睿看着势头,一拳锤在胸口上:“我北燕的忠心天地可鉴,女皇陛下不能看着宫中死了几个人便把罪名安在我皇弟身上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周围的老百姓瞬间沸腾起来,前几日宫中闹鬼,后宫死了几个人的消息,早都已经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。
最后女皇找不到凶手就欺负一个外邦人,把罪名安在北燕皇子的身上?这也着实太过分了些吧!
羌颐笑容还在,目光却冰冷下来,北燕太子看似聪明,利用舆论先发制人。
哪怕是燕景湛真的杀人了,她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