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是臣侍的物件,之前一直随身携带,几日前丢失,臣侍翻箱倒柜未曾找到也就作罢,为何会在陛下手中。”
燕景湛坦荡的认了下来,并不打算解释,也无半分惶恐神色。
“这么说这玉佩是北燕的,那你又为何确定是你那块?”
“北燕皇宫中的玉佩成色和样式都乃独有,而且迎着光可以看到臣侍的名讳,世间没有第二块。”
燕景湛只当是女皇闲着没事在宫中闲逛时捡到的,并未多想。
“原来如此,那既是你的自当完璧归赵。”
羌颐抬手,燕景湛识趣的退下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羌颐从案边站起身走到殿中,这个北燕三皇子究竟真的是被陷害还是心思深沉到看不出一丝端倪。
之前的几年都是他在掌管后宫,若是想要害一个人十分简单,随便安一个罪名就能够杀了一票人。
羌妩那个小丫头看着他俊秀的面容也不会怪罪,为何要在这个节骨眼杀人?
“陛下,依臣侍的愚见我觉得并非他所为。”薛与微来到羌颐身后,与她隔开一步距离。
“那就说说你的见解。”
“燕景湛为人孤傲清冷,一直独来独往,他和姜公子估计素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