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等着便好。”
羌颐感觉到赵承恩越靠越近,整个人都只差趴在她的腿上。
她用一根手指顶着他的胸口,让他离得远了些:“下去吧,朕要找燕景湛聊聊。”
赵承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消失不见,若是往常,他又要黏黏糊糊一番了。
但今日他知道是所为何事,心甘情愿的退了下去。
太极殿中只剩下羌颐和平玉洛两人,羌颐看着那块玉佩,再想起之前的酸杞案,两件案子都直指北燕。
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?发现碎尸的地方宫中的人都检查过无数遍,一无所获。
那赵承恩又是从哪得来的这玉佩?别人翻过的地方他再去翻一遍就得到了?究竟是他太过细心还是宫中之人做事毫不用心。
又或者,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赵承恩做的,只是去把燕景湛的玉佩偷了过来陷害于他。
这个想法几乎是才出现就被羌颐否定了,赵承恩为人单纯,根本就翻不起任何风浪,要是说有计谋的话,他一定是被利用的那个。
另一边。
在烈日下跪到晕倒的扶桑,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布置以及熟悉的人。
“侍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