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吕康将这几日苏羡经常出入太极殿的事全部告诉了赵承恩。
“幸川和薛与微又失宠了?陛下近日为何偏偏宠爱那些入宫经年之久,早被她遗忘的人?我也和他们一样,为何不能得宠?”
赵承恩气得咬牙切齿,若是人人都行,为何偏偏他不行?
“这不是燕侍君的玉佩吗?怎会在赵侍君这里?”吕康突然指着他手中的玉佩说道。
“嗯?你确定这是燕景湛的?”赵承恩眼睛陡然间亮了许多。
“自然是了,咱家亲眼见过,还有这玉佩上的文字都是北燕的文字。”吕康十分肯定的点头。
“哦,这是我在宫中捡到的,看着像是贵重之物,却不知失主是谁,现在你说了我记下了,马上就去还给他。”
赵承恩的脸色雨过天晴,绽放出大太阳,这不是上天送来的好消息吗?
既然是燕景湛的,那说明他和这碎尸案定脱不了干系。
他不是很得宠吗?那就看看他变成杀人凶手之后,陛下还会不会宠爱他。
“嗯,那咱家也先回去了,若是陛下身边再有什么变动,我一定及时告诉赵侍君。”
“多谢。”赵承恩往他的手里塞了两锭银子。
吕康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