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面,而且那块玉佩实在太过凑巧,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”
薛与微的话羌颐很认同,面上却不显:“恩,夜深了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薛与微跪安后熟练地退入偏殿,承宠这么些日子却从未踏入过正殿。
……
翌日。
朝堂上,兵部尚书楚炜手握笏板,耿直进言:“陛下,微臣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若是觉得不当讲那便闭嘴,朝堂之上还要朕求着你说不成。”羌颐不耐烦的语气响彻整个正殿。
“陛下!”
楚炜直接跪下,背挺得笔直,只是膝盖砸了下去,那传出的沉闷声音都能够想象他有多痛。
“听闻陛下对大内侍卫进行大换血,大内侍卫都是由兵部亲自训练送往宫中的,不知陛下此举是对兵部何处不满意?”
不卑不亢,掷地有声,哪里像是询问,分明是在质问!
“这应该是朕问问你,兵部送进来的侍卫让朕的男宠被人杀害四处抛尸,却还毫无察觉。
对之前的黑衣人找遍整个皇宫也没一点线索,这便是你们训练出来的高手?”
朕冷哼一声,整个朝堂的所有官员立刻下跪,高呼着陛下息怒,除了谢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