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微沉默寡言,话极少。
剩下的两个,赵承恩自不必说,看着她就恨不得一张嘴不停的说,幸川倒好,只是也不如薛与微让人舒坦。
“臣侍,二十有五。”薛与微垂下眸子,掩去几分暗淡。
他十五岁的时候,女帝刚封了储君,他以亲卫名义去了东宫侍奉在侧,可见过最多的,却只是羌颐的背影。
如今十个年头了,他从所谓的东宫亲卫变为了名正言顺的侧君,而女帝从来没有记得过他。
薛与微心中很是清楚,不是漳州边境起乱,不是他爹爹镇守漳州,他恐怕此生就要埋没在长泽殿,无人问津。
从前,薛与微从来不觉得有什么。尤其是十四岁那年在战场上落了病根后,他便知道了自己的命运。
薛家需要一个在女帝身边的男宠,他便入宫。
如今女帝需要一个奖赏薛家的由头,他便受封。
“朕记得做储君之时你便在东宫了。”羌颐含糊的说了一句,“为何从未见过你?”
薛与微也依旧无波无澜,淡然道:“那时陛下年纪尚小,不到立侍的时候。”
羌颐若有所思,不再说话。
薛与微的目光划过她容色姣好的面颊,再划过那凌厉凌然的凤眸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