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缓缓的变得快了。
“陛下小时候,跟现在不一样。”薛与微蓦的开口,不光是平玉洛愕然的看他一眼,就连羌颐都忍不住扫了他一眼。
平玉洛吓得肝胆俱裂,一双眸子不停的在女帝和薛与微身上来回打转,想出声提醒但又不敢。
怎么能如此说起陛下的——
“如何不一样?”
羌颐饶有兴致的开口发问,平玉洛更是惊得怔在了原地。
薛与微方才便觉自己说的不妥,但是眼下又见羌颐似乎很感兴趣,才放心的说了下去:
“……陛下那时候,很活泼,很爱笑。臣侍卑微,那时候并无资格接近陛下,但常常在勤思殿外看到陛下伏在案上,枕着先帝批过,让您再过目的折子,睡得很香。”
他的眸光都亮了,是从未有过的清润,看上去似乎真的沉浸在了那一段回忆之中,并且十分的感念:“陛下幼时便可见天人之姿,臣侍常常看着,便忘了正事。”
语罢,薛与微才惊觉不妥,有些忐忑的看了羌颐一眼。
“无碍。”羌颐不知道是身体虚弱还是什么,这会儿听什么都不觉得恼怒,反而觉得有意思。
之前对羌妩仅有的草包印象也微微转换。
她这个不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