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必然能少去不少烦恼,不是吗?当然了,我出身低微,自然也不敢与赵侍君相争了。”
赵承恩愣在原地许久,目光一点点移到了幸川的面上。
是啊……
幸川不过是底下官员进献上来的,他可是世家之子!若是能扫去陛下身边碍眼的人,一个幸川又何以畏惧?
燕景湛是曾经陛下最宠的,如今最冷的,那便从他——
“赵侍君在想什么?”
幸川蓦的出声打断了赵承恩的思绪,又做出一副有些惶惑的样子,垂下浓密纤长如鸦羽的长睫,声音微颤道:“我不过是为赵侍君觉得不值,并不是要赵侍君真的对燕侍君怎样。赵侍君三思。”
他看了看天色,叹道:“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,赵侍君自便。”
他拱手躬身离去,而赵承恩站在长街之上,久久未动。
太极殿内,羌颐薛与微在旁,却没有同他交谈。
薛与微也极有眼色,与平玉洛一起递药侍奉,虽然动作笨拙,但是可见其认真。
平玉洛也仅着薛与微在前侍奉,自己在后面善后。
“与微年岁几何?”羌颐看着他沉静俊逸的侧脸,忽的问了一句。
她留薛与微在此,不过就是因为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