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不管什么时候,羌颐都不喜欢有人太了解自己,太明白自己。
身为帝王,若是让人知道一己喜恶,那便要祸事临头了。
幸川捏紧了被角,合了合眼,片刻后又忍不住睁开去看,仿佛就是为了确定她是否还在。
羌颐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,凤眸微微含光,似是无情又多情,让人稍不留意就能溺毙其中:“做什么这样看着朕,睡便是了。”
她声音微微压低:“放心,朕不走。”
幸川的耳根红透了,终于合上了眼。
幸川的高热一早便退了,也正逢朝中休沐,羌颐难得犯了个懒,心情颇好的跟幸川一起用了早饭才回去。
回到太极殿,居然见到赵承恩就在宫门口,似乎在等候着她。
一回身见她来了,脸上登时多了几分一闪而过怨念似的,下跪请安:“陛下万安。陛下昨日去了幸川侍君的宫里吗?”
羌颐瞥他一眼:“你有事?”
“臣侍……”
赵承恩的嫉妒一颗心都要装不下了,“臣侍思念陛下。”
“赵承恩,朕有没有说过,无诏不准随意踏入太极殿?”
羌颐的领地意识极强,整个大内都是她的,她不喜欢有人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