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在她的领地乱逛乱走。
赵承恩吓得膝盖一软,越发站不起来了。
“臣侍,臣侍协助风侍君协理后宫,只是想询问陛下昨夜是否是在幸川侍君宫中歇息,若是的话……彤史之上也好记载!”
羌颐差点让他恶心个够呛。
“幸川侍君突发高热,朕去看望他。”
羌颐本不欲解释,但想想还是说了,已然十分不耐烦,“赵承恩,你仔细些。”
听着那暗含威胁的话,赵承恩却是已经顾不上畏惧了。
满心里只剩下羡慕和嫉恨。
幸川,又是幸川!
为什么从来都只有他,要么就是燕景湛!
好不容易陛下远了燕景湛,幸川却是长宠不衰!
仅是病了陛下便去陪他,为何自己连见陛下一面都这样的难……
“跪安。”羌颐面无表情的说完,径直走向殿内。
赵承恩咬紧牙关,起身谢恩出了太极殿。
一出来没走多久,便碰上了燕景湛。
“燕侍君。”
赵承恩皮笑肉不笑的看他,“这是做什么去?”
燕景湛自是懒得搭理他,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,赵承恩咬牙讽笑道:“还以为自己是从前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