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却见幸川瞳孔猛地放大。
似是震惊。
羌颐微微蹙眉。
幸川下意识的就想去看被褥里自己的身体,片刻后双颊已然绯红一片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“既醒了,陛下能不能陪臣侍片刻?”
幸川声音低哑,落在耳朵里便是撩人的火热,“臣侍,很是思念陛下。”
他想起之前陪侍在羌妩身边的种种时刻,眼底又是晦暗不明。
羌妩……女帝从来没有宠幸过他啊。
如今这般,是不是——
“朕在不在这里,与你的病无关。”羌颐淡淡道。
幸川不甘,凝视着羌颐的脸,眼里的痴态实在明显的厉害:“可是陛下若是能陪着臣侍,臣侍心中便会宽慰许多。”
说着,他低低的咳了起来,整个人似乎都在颤抖,面上的潮红也更加明显。病弱无力的样子,落在别人眼里便是西子捧心,不胜怯懦。
而这样的可怜情状,也让羌颐忍不住皱眉。
许久之后,羌颐似有若无的轻叹:“睡吧。朕在这里就是了。”
左右是占了后人的身子,只当是为她的这些侍君负责了。
且如今外界对她的印象或许还停留在荒唐无度上,也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