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月:“这时候恐怕宫宴也还没结束,陛下要回去吗?”
“不了。”
羌颐懒怠再挪动,靠着贵妃榻合眼养神,“太极殿离海清河晏太近,丝竹声吵得慌。”
玉洛见羌颐面上难得有了疲色,不再多说,让人取了毯子过来为羌颐盖上,轻手轻脚的出去了。
夜半,榻上的幸川缓缓睁眼,一片燥热喉干,微微扭头,入目的便是榻上银紫色宽袍的女帝。
她撑着侧颊,似乎睡着了,神色安宁静谧,美好的似是一幅画卷。
幸川微微屏住了呼吸,一时看的怔住了。
许久之后,他挪动了下微麻的手脚,却见女帝猛地睁眼,凌厉之色一闪而过,只是瞬息便恢复清明,蓦的看向他。
幸川被这情状微惊,回过神后便低声哑然道:“陛下……”
他心头晦暗,眼底的光莹然:“您,一直在这里吗?”
羌颐见是他醒了,这才微微和缓了神色:“算是。感觉如何?”
幸川被高热熏得虽说五感迟钝,但还是能闻到鼻间淡淡的酒味,朱唇微勾,苦笑道:“好像,还是这样。御医开的什么药,竟是一股酒味?”
“朕用清酒为你擦拭了身子,烈酒怕你招架不住。”羌颐淡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