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琼见他离开,轻咬唇瓣。
好半晌后,元琼向纪广告辞:“劳内监大人代我向陛下谢罪,我酒力不胜,先回去了。”
纪广笑容和煦:“将军自便。”
元琼起身离开,将满殿的丝竹之声抛于脑后,出了殿门便飞奔着朝谢玄渊离开的方向而去。
“安哲!”元琼唤了一声,见他走到了长街之上,眸色晦暗,“你要去哪里?”
谢玄渊微微驻足,回身看她,蹙眉:“自是回府。”
“你未曾向陛下告退,无故离开。”
元琼自己都察觉这借口有多么蹩脚,可她不想看到谢玄渊心烦意乱。
他此时如此情态,又是为着什么?
为了自己和他的婚约?还是为着羌妩踏足后宫?
谢玄渊轻嗤:“你觉得,本王在乎这个?”
元琼哑然。
从前的谢安哲纵使对她的心意视而不见,却也从来没有如此冰冷逼人过。
“安哲,我觉得你跟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元琼缓步上前,努力抑制住声调中的颤抖,“是为什么呢?”
谢玄渊自是不会回答他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谢玄渊眼底透出几分不耐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