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“将军想同我闲聊,可否换个日子?今日本王实在没有心情。”
语罢,他敷衍的一拱手:“先告辞了。”
元琼咬牙,几步便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,对上谢玄渊那双微微愕然的眸子,元琼忍住羞耻,踮起脚尖便贴向了他的唇。
谢玄渊蹙眉,心中恼怒顿起,刚要推开元琼,只见元琼身后的甬道缓缓驶过青鸾御辇,天青帷帐被撩起一角,似乎透出一双带着笑意的凤眸。
元琼也听到车轮声响,却未离开谢玄渊的唇,而是等了片刻才转身看去。
“陛下!”元琼单膝下跪,“陛下万安!”
谢玄渊怔在了原地似的,久久没有动作。
那御辇之上,羌颐斜倚靠枕,银紫广袖下垂,露出藕白的一截手臂,衬得她越发容色姝丽。
“朕来的不巧,这不过这条路刚好通往昌华宫,朕正要去看望幸川。”羌颐慢条斯理的说着,那乐见其成的态度狠狠刺戳着谢玄渊的心。
他已经乱了,今晚的一切都是乱的。
从他开始怀疑眼前人到底是谁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像是锯了嘴的葫芦,什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羌颐放下帷帐,笑道:“二位自便。”
御辇缓缓离去,谢玄渊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