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袖中的手暗暗捏紧。
他总得把这件事,弄明白才行。
否则的话——
“安哲。”
元琼此时已然起身,双颊之上微微泛红,有了几分小女儿情态,“我已经如此了,还要我怎样向你表明心意?”
“那日我提起你与陛下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元琼认错认的十分自然,“以后再也不会了。若你我成婚,鸿祯我必视如己出,你我之子女,承袭平定侯爵位。”
她想把一切都捧到谢安哲的面前来,只求他看她一眼:“只要你应了这门婚事,好不好?”
“哲无德无能,不敢当此承诺。”
谢玄渊冰冷眸光甚至不落在元琼面上,“鸿祯本王自会照顾的很好,也不需要将军来视如己出。将军若是下次再冒犯于我,想必那朝堂之上你我都不能再共立。”
他说完,毫不留情的拔腿离去。
元琼站在原地,肩膀颤抖的厉害。
眼里的怨毒之色越发的浓重,搅得她一身的血气和英气都变为了狠厉。
她算是明白了,只要羌妩在一天,谢安哲都不会放下她,心里总是有着妄念。
若是这妄念除了,是不是一切都好了?
昌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