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心里那点属于羌妩的感情,并不能与她要匡扶治理的天下相比。
羌颐相信,随着时间,这些所谓的缥缈的男女之情,也一定会淡忘掉。
“今日朕便调你回洝州,休养生息。”
羌颐说着,状似暧昧的看了一眼谢玄渊,“至于你跟摄政王的婚事,朕允了。”
羌颐金口玉言,几句话殿内一时间便轻松了许多。
谢玄渊瞳孔微震,下意识便看向羌颐。
他没从那女帝的眼中分毫别的情绪,有的似乎只有揶揄,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胸膛,逼的他几乎想要转身离开。
元琼则是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羌妩答应了?
她竟然,就这么答应了?
“臣多谢陛下!”元琼反应过来后,像是生怕羌颐再反悔似的,忙低头谢恩。
羌颐似是十分满意的一抬手:“好了,诸臣归位,饮酒吧!”
她转身回了御座,玉洛上前斟酒,目光却是不自觉的又落到了大殿之中。
只见群臣已然陆续回座,唯有谢玄渊一人立于原地,似乎是被人施了咒定在那里,久久没有动身。
羌颐纤长细腻的指腹轻抚酒杯壁口,笑容一点点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