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渊立了许久,似要说什么,可目光落在羌颐覆在酒杯之上的指尖后,瞳孔猛地骤缩。
这个动作……
他再熟悉不过!
前世的羌颐饮酒之时,也最爱做这个动作!
他突然觉得方才荒凉一片的心里盈满了什么东西,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女帝,而那女帝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“摄政王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羌颐眉尖轻蹙,很是不满。
谢玄渊究竟想干什么?
她既然已经施恩给他们赐了婚,难道还想挑事不成?
不识抬举……
谢玄渊欲言又止,他头一次如此的仓皇和不安,之前的种种似乎连成了一条线,凝为实质幻化成一把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。
让他从喉咙到整颗心,都是酸楚的。
傀山,兽王笛,驱驭万兽——
难道真的只是巧合?
或是羌妩帝王血脉的突然觉醒?
还是说……
谢玄渊不敢再想下去。
仿佛那团拨开见云的雾后面,藏着某种让他不堪面对的真相。
他眼眶逐渐猩红,在最后一刻失态之前,垂下了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