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乃是桃花坞内的一个婢女,祖籍便是北燕,她前些日子不见了。”
谢玄渊悠哉地说着,不像是立于太极殿,倒像是在自己的地盘,“不过臣着人找到了她,陛下可知道她在哪?”
羌颐被广袖盖住的手指微微蜷缩收紧,“……哪里?”
“就在林大人的外宅内。”
谢玄渊似笑非笑得眸子亮得吓人,“臣已经着人审问过了。陛下可还记得,在洝州暴毙的禹州,梧州两位魁首,曾于桃花坞内饮酒,期间并无人出入?”
羌颐不说话,只垂眸冷冷地瞧着那女子。
谢玄渊也并不在意:“实际上,这名为楼萋萋的桃花坞女婢便出入过,也正是她拿了加有酸杞之毒的酒,给了两位魁首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落汤鸡般的楼萋萋竟是缓缓睁眼了,看向了羌颐。
“饶,饶命……”
她费力地想要跪下求饶,却因为被人桎梏着而不得脱身,羌颐冷眼看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即使是如此,也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谢玄渊似是早就料到了一般,轻笑一声道:“这女婢实在卑微,即使有害人之心,乃北燕奸细,她又从何处得那酸杞之毒呢?所以臣想着,不如让她自己说说,究竟是谁指使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