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毒害大夏文武魁首。”
说着,一旁谢玄渊的亲卫便放开了楼萋萋。
楼萋萋闷哼一声,跌倒在地。
羌颐清冷的眸子不见任何情绪,瞧着楼萋萋许久,冷声道:“说,是谁指使的你?”
楼萋萋先前在大雨之中被审问,此时已然是面色苍白浑身发抖,跪都跪不起来。
羌颐微微皱眉,心头有些微的不忍,却也只是一瞬。
“无,无人……”
楼萋萋突然开口,语气似有悲鸣:“无人指使我。”
羌颐抬眸,看向谢玄渊。
太极殿内静得可怕,风烈都不敢随意开口说话。
这气氛,实在诡异得有些吓人了。
摄政王这几乎是不留余地的,将一个所谓凶手送到了陛下面前……
陛下是信,还是要继续查下去?
风烈不敢往下想了。
“陛下,臣也在她身上搜到了酸杞之毒,陛下可要看看?”
谢玄渊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掏出了一个油纸小包,内监见状想下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,羌颐却突然开口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
羌颐盯着谢玄渊的双眸,嘴角破天荒地含了一丝微微的笑意:“摄政王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