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渊略略勾唇,正要离开,突然回身看向一边神色恍然的李言之,轻轻一笑:“李大人,若是本王没记错的话,林云深可是你的女婿,如今他遭贬,你该去慰问才是。”
李言之的神色实在称不上好看——当年林云深带回一个外室子的事儿他还替女儿耿耿于怀。
“虽然他是下官之婿,但在这朝堂之上,不过都是陛下的臣子罢了。”
李言之揣度着谢玄渊的神色,小心翼翼说着,“林云深越俎代庖,悖逆摄政王您的心意,实是不该。”
虽说,林云深当年做下的事让李言之为女儿恼恨,但是他们终究还没有和离……
这个摄政王的心思深得很呐,若真让他找到把柄破了案,革了林云深的职位,于他李言之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李大人这话说的,本王倒是不明白了。”
谢玄渊眼底含着清浅的笑,注视着他,“你是想说这江山到底是本王的,还是陛下的?”
李言之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好了李大人。”
谢玄渊的声音低了许多:“先前你在朝堂上逢迎陛下参陈尚书的事儿,本王可还没忘呢。”
他的语气里似乎含着笑,可怎么听怎么瘆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