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之这辈子都没遭受过这样的诘问,一时间慌了手脚。
他本想试探试探谢玄渊的态度,好浑水摸鱼一把,看看摄政王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
若是这人存了反心,那他就得让林云深那小子离陛下远一些。
虽说女帝如今进益了,但要跟眼前这位比起来,恐怕还差得多吧……
结果没能试探出个所以然,反叫鹰啄了眼。
“殿下——”
话没说完,谢玄渊已然走远了。
“昨日让你找的人,如何了?”谢玄渊立于马车前,没有上去,回身看向跟上来的风烈。
风烈眼底闪过片刻的犹疑,很快便垂下了眸子:“张氏说,没有见过什么东西。”
谢玄渊看了他一会儿,兀自笑了。
好半晌后,谢玄渊一言不发得上了车。
风烈看着走远的马车,站在原地久久未动。
……
大内,太极殿。
羌颐坐在软榻上,身旁的宫女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太阳穴,榻前跪着林云深,此时正屏气凝神等待羌颐示下。
“林卿近日查案辛苦了。”羌颐突然开口,波澜不惊,倒让林云深有些微微的不安。
闻言他俯首沉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