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谢安哲自己提的!
有了谢安哲这么一出,羌颐看着林云深都更加顺眼了。
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位大理寺少卿,声音清越淡漠:“二位都乃朕之股肱,这案子交给你二人,朕很放心。至于军令状,你二人既然都认,朕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。卿且尽力为之,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“退朝罢!”
羌颐连日来心内淡淡的焦躁都被抚平了不少,负手款款离开。
谢玄渊将羌颐临走前的神色看在眼中,心内冷笑,还有点淡淡的不悦。
他自然知道这提议是提到羌妩的心坎上去了。
如今羌妩对他早没了当日的痴态,恐怕只一心想着如何将自己手中的兵符拿过来。
真是可笑,也不想想她一个色令智昏的君王,能不能拿得起?
那军令状他谢玄渊既然敢立,便不怕输。
区区一个林云深而已。
若不是为着引蛇出洞,他还不屑于用这种法子来刺激那幕后之人。
看着林云深,谢玄渊目光晦暗。
这幕后之人……
羌颐回了太极殿,迎面便碰上了个人。
“扶桑?”
羌颐微微眯眼,顿了许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