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上次早朝,谢玄渊与林云深二人领命查案,羌颐便一直派人在暗观察。因此二人查案有没有眉目,她其实心知肚明。
“据臣这几日调查,在皇城先后暴毙的两位魁首都曾去过一个叫桃花坞的闾坊。”林云深顿了顿,刻意抬起头瞄了瞄谢玄渊,似乎再等待他说些什么。
然而只见谢玄渊负手而立,眼神似乎越过了众人,遥遥望着刚才王虞山落水的地方。
“去过闾坊并不稀奇。”
这些男人的劣根性,羌颐并不感兴趣。
“陛下所言甚是,去过闾坊并不稀奇,奇的是他们去到闾坊都没有寻欢作乐,而是单独要了一间房,自斟自饮。”
“这显然是掩人耳目。”
羌颐一言断之。
要是真的单纯想喝酒,酒肆饭馆多的是地方可以选,可二人偏偏选了桃花坞。
据说这桃花坞乃皇城中最最有名的闾坊,里面的姑娘个个才貌双绝,勾人魂魄,只要是个男人进去,就必定会被迷了魂魄。
但是死去的两位魁首竟然要了单间自斟自饮,这明显不合常理。
“臣也是如此设想,故而多方询问,可惜无论闾坊内的教头妈妈还是姑娘,都十分肯定二人一直是一个人在房中自斟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