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,并未接触过其他任何人。”
“那这么说,从这个疑点查不下去。”
羌颐皱了皱眉头。
“除此之外,便是死因这一线索。”林云深再次停下来,望向谢玄渊。
“林大人频频相望,莫不是觉得这几人是我杀的?”
这一次,谢玄渊没有视而不见。
“摄政王莫要误会,臣绝无此意,只是……”他说着,拱手致了个歉,“摄政王得罪了。臣认为虔州武魁一案结的太过草率!臣斗胆,恳请陛下将此案交于下臣一并追查。”
这是公然的挑衅!
谢玄渊挑了挑眉梢,脸上怒气隐隐。
“虔州武魁一案,是陛下与我一起结的案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只此一句便给了林云深狠狠一巴掌。
“这……”
林云深不敢抬头,便也看不到此时羌颐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武魁一案,她亲自参与,自是知道谢玄渊没有错判。只是对张伯这对爷孙的真实身份,她也确实心中存疑。
“林大人有话直说。”
“臣私以为,这酸杞之毒并非一般寻常之毒,即便是在北燕之地,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寻得。而此番魁首暴毙,接二连三都是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