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酸杞之毒,显然此事和北燕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林大人此言到是和那些朝中智昏之人一般无二了。”
谢玄渊话中的嘲讽显而易见,“看来这世上之人多喜阴谋之论,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数不胜数啊。”
自案发以来,屡屡有人将此事和北燕联系在一起,无非就是想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。
“那摄政王是如何看这皇城之中的两起暴毙案?莫非他二人也都有过一段苟且的情史不成?”
羌颐从风烈处获悉,这几日谢玄渊身边暗卫一直进进出出,似乎调查颇有进展,但可惜对他仍有戒备之心,故而究竟调查何事,调查到了何种程度,他一概不知。
“不是情杀!”谢玄渊十分肯定。
羌颐点点头,“摄政王言不是情杀,又言不是北燕暗杀,那究竟背后隐藏着什么,摄政王可否替朕解惑?”
“时机未到。”
谢玄渊语毕,忽听一声轻哼,遥遥出自羌颐背后哪个男宠之口。
“放肆!”
羌颐冷喝一声。
紧接着便听得哎呦一声,一个身穿白衣的侍夫被风炽拉了出来,还没站稳,就被一脚踹在腿窝上,双膝直挺挺跪在了石子路上。
“陛下赎罪,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