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,歌舞散。
淮州武魁似乎意犹未尽。他斟满杯中酒,大着胆子站到中间,高声道:“贱民王虞山斗胆,想敬陛下一杯酒!”
“好!虞山雄奇,壮士多志,名字好,人也好!”
羌颐起身,点明他姓名含义后,率先一饮而尽。
王虞山惊喜,赶紧一仰脖,悉数将酒灌入喉中,却不曾想因灌得的太急,一下呛入鼻中,顿时咳嗽起来,酒水顺着鼻孔喷射而出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众人哄笑声中,王虞山涨红了脸,此时若是有个地缝,他必当立时削尖了脑袋钻进去。
“喏,拿去擦擦吧。”
一双纤纤玉手,一块白色绢帕。
王虞山顺眼望去,一个娇憨的笑容如阳光般明媚,正是林家小姐,林沁甜。
他呆呆的接过绢帕,刚想道声谢谢,便被淮州文魁一把拉了回去。
羌颐抬眼扫过,林云深始终面色如一,似乎并不在意妹妹赠人绢帕的举动。相反,倒是谢怡安主动凑近林沁甜身边,贴耳说了些什么。
林沁甜微微红了耳朵,低下粉颈,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,让人看了有些心痒。
“诸位酒足饭饱,可愿再陪朕在这天景园中四处逛逛?”